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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倾冷眼看着老人的举动,心下暗暗揣测他的用意。
——难道是要品酒?
玉倾心里微沉。
要说品茶,她自信还有那么一两分心得。可说到品酒——自己只知道白酒要比啤酒辣,所有的白酒在自己嘴里都是一个味道,而所有牌子的啤酒她也从来都喝不出来哪种是哪种。
天要亡她了吗?
老人把所有的酒坛都搬上了桌子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两个碗。玉倾一见这情状,心不由更沉了: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要品酒了。
老人一掌拍开一个酒坛的封口,笑呵呵居然带着几分猴急的把坛里的酒倒到了两个碗里,接着拿起一个碗一饮而尽,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长吐了一口气,满脸的惬意适意快意。
玉倾仔细看着老人每一个举动。
老人举酒坛又倒满,又喝掉,再倒,再喝,再倒,再喝……
在玉倾略带诧异的眼光中,老人连喝了七八碗酒后,才似忽然想起这屋里还有一个人般,万般不舍地把另一个碗里的酒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大半,想了想,嘟嚷了一句:“女孩子喝太多酒不好。”又倒了一些,大概只剩一两口的样子,才把碗递给玉倾,带着几分不舍道:“喝吧,喝吧。”说着不等玉倾回话,就又急忙回到桌边大喝特喝起来。
玉倾瞪着自己眼前的酒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老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说要考她什么吧?
喝得这么凶猛,等下醉了怎么办?他不是打算出道考题就是如何照顾一个醉鬼吧?
玉倾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已经半醉的老头关于考试的问题。
老头把第三个酒坛也倒空之后,又拍开了第四坛的封泥,只是手法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利落了,带着几分颤意。他看看一口未动的玉倾,又给自己满满倒了一碗酒,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道:“小姑娘,你怎么不喝?这可都是好酒啊……嗝……我可告诉你,我盯了这酒……嗝……好几年了,可每年……都是怎么搬来怎么……搬回去,你说,怎么就没小姑娘选酒考让老头子我过过酒瘾呢?嗝……”说着又把手中的酒碗清空,颤抖着手继续倒,嘴里还继续道,“其实……老头子的题很简单……嗝……只要你陪老头子喝好了酒,这关,这关就算,呃,你过了。”说着从怀里把那三个作标定成绩之用的牌子全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玉倾听了老头带着酒意的醉话,不由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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