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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婆婆报了几样菜名,东年听了,全是清淡入口的菜式,便道:“嗯,婆婆随便拣一两样来就好了。”
白婆婆听她这样说,以为她嫌清淡不爱吃,忙道:“这几天年姑娘出疹子,原是不能吃那些油腻腻的东西。过了这些时日,等疹子出得全了,自然就不必再忌口了,年姑娘且再忍耐些罢。”
东年笑道:“白婆婆过虑了,白厨子做的菜,不论是素菜还是荤菜,都是一样的好吃呢。尤其像我现在这般饥肠漉漉的,便是再有什么也吃得下了。白婆婆只去拿来便是。”
白婆婆听她这样一说,才放了心,出了房间,不多时便提回来一个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捡出了一碗白米饭和四样小菜,果真都是清淡的。
东年穿鞋下了地,坐在桌边,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起来。她虽然一直被关在房里,没怎么运动,但毕竟肚子还是饿了,不一会儿便将那一小碗米饭吃得精光,四样小菜也每样都去了小半。
白婆婆问道:“年姑娘可吃饱了?要再装一碗饭么?”
东年摇摇头。她虽然饿了,但运动量不大,吃得便也不多:“不了,已经吃得很饱了,白婆婆收下去罢。”说着漱了口,洗了脸,又回到了床上。
她这样一看便是一天,虽然起先刚刚看时,很多字看上去似是而非,甚是吃力。但看了一会儿,便渐渐习惯了,速度也渐渐放快起来。等她终于看完了一本,抬起头来时,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白婆婆已经将室内掌起了灯。
白婆婆见她停下来,忙帮她用药水擦了手和脸,将晚饭端了上来。
东年中午吃得稍多了些,现在还并不怎么饿,再加上常听娘说些“晚饭吃少”的话,所以只吃了半碗饭,略略动了点菜,就放下了。
白婆婆见她这样,担心是菜不合她口味,便问了一句。
东年笑道:“白婆婆多心了,原是中午吃得多了些,现在还并不甚饿呢。”
白婆婆见她这样说,便把饭菜端了下去,东年自己漱了口,又洗了洗手便上床躺着了。
虽然室内掌着灯,但灯光明显不如日光明亮,东年怕伤了眼睛,也就没有强撑着再看下去,躺下歇了一会儿后,白婆婆又过来,端了碗药水。东年起身接了过来,笑道:“我这一天天的喝这药水,感觉就快变成药人了。”
白婆婆道:“年姑娘快别这般说,什么药人不药人的。也只是这几天出疹才吃了些药,以前年姑娘身体好着呢,哪用得到这般吃药呢?”说着接过东年递来的空药碗,同样又往她嘴里塞了块糖,才去收拾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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