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磐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了!”王龙冲着王磐抱拳,叹了一口气,“本来今天我是想带着你逛一逛南城,看看南城的美景,谁知刚安定,就要再次走镖!”
王磐连连摆手:“您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也算是您的手下,走镖的事还应该多向您学习才是……至于南城,我以后很可能安身于此,什么时候逛都可以,没必要耽误您的时间。”
王龙再次叹了口气,此次出行,少则一两月,多则半年,自己身为总镖头,一定要把上下布置妥当才能离开,琐事不断,加上时间催促的紧,难免冷落了王磐,对于这个拯救王家镖局于水火的小兄弟,王龙可是一直都上着心。
“本来我想让王云这个混蛋陪着你的,但是他却说要回一趟老家,他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叔叔住在离南城二十里的小村庄里……这次出行危险异常,大伙都为自己回不来做准备,希望你不要怪罪我们……”
“您言重了!”王磐连忙摇头,“这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那就好,”王龙苦笑一声,他隐约听见了刘管家在大厅中正呼唤自己的名字,只得与王磐告别,临走时,还递给王磐一个小包袱,里面赫然是一锭金子,足有十两!“你要是觉得镖局无趣,可以去南城自己转一转。这些钱……应该够你花的,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大可以报我的名字,或者佟家主的名字,虽然以你的身手不至于会遇到什么麻烦……”
王磐连连点头。
王龙很快离开了。王磐独自待了一会儿,觉得分外无趣,这里不是枯燥的森林,而是一切充满未知和新奇的新环境,王磐觉得明天就要走了,说不定多久才能再回到南城,南城的很多地方自己还不熟悉呢!怀揣着兴奋的好奇心,王磐走出了镖局大门。
出门的时候还很早,在森林里生活惯了的王磐觉得精力异常充沛,不说这几日饮食,光是那柔软的床铺,就已经让他觉得分外幸福。
王家镖局在闹市的中心,王磐东瞅瞅西看看,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糖葫芦!冰糖葫芦!”新鲜的词汇钻进了王磐的耳朵,他不由得转过身来,面前站着一位中年男人,手里撑着一根手指粗的圆木,上方被白黄色的劣质棉絮缠绕,棉絮上面插着好几根新奇的玩意,
红色的果实被竹签串起来,外面被冰晶一般的白糖包裹,好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鲜嫩的红色果实看起来就分外诱人,王磐哪里见过?赶忙走过去。那男人一看,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嘴里有点不屑地说:“哪里来的孩子?还不赶紧回家找妈妈?”
王磐一直盯着糖葫芦,那男人有些不耐烦:“你买得起吗?买不起赶紧走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买?王磐虽然理解买卖的含义,但是对于金银的价值还是不理解,在他眼里,这冰糖葫芦应该是价值极高的美味,毕竟他在佟家的宴席上,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宝物”。
“这个……要用什么买?金子,还是银子?”王磐掏出了之前佟丁龚给他的十两银子,“您看……这个能不能换一根冰糖葫芦?”
男人盯着王磐看了一会儿,又贪婪地瞄了一眼那一锭银子,吞了吞口水,试探地说:“这些银子……能买两根……不对,只能买一根!”
只能买一个啊,王磐心里有些失落,一串冰糖葫芦上只有五颗红色果实,真的好贵啊!亏王龙之前还夸下海口,十两银子能买不少好东西云云。想了想,还是咬咬牙,把十两银子递给了男人。
男人一把夺过银子,然后摘下一根冰糖葫芦,塞到王磐手上,揣起银子,扛着圆木就跑!只留下王磐愣在原地。这种情况他只在森林中活跃的野狼群见到过,他腹诽,自己也没有吃这个男人的肉啊,为什么跑得这么快……
算了,不想那么多,王磐张开嘴,咬下一颗果实。
哇!酸酸的,甜甜的,凉凉的!外面的糖衣在入口的瞬间碎裂,细小的糖晶就好像雪花一样在嘴里化开,被包裹的红色果实酸酸甜甜,不多的汁水刺激着王磐的味蕾,甜味和酸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王磐顿时觉得,这十两银子换一根冰糖葫芦,不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卷】幼年篇常昊王篇第一章宁可相信世有鬼,也不相信男人嘴大雨拍打车窗叭叭直响,回荡在耳边,遥远仿佛是在前世,雨刷机械地刮着玻璃,就像我记忆里的童话,正被无情抹杀。“嘟嘟——”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响起,浑浑噩噩回过神,一辆卡车迎面开来,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
《情和欲的两极》作者:aksen|他到现在还不算很清楚为什么这个自己过去这一年曾经勾引过几次,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的女人,突然同意跟自己开房玩ons,而且来了之后还走了又回地反复了一次。但在徐芃插入施梦萦阴道的那一刻,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穿越红楼世界的贾蔷,一脚废了贾珍的下身,该怎么办?开局一个游戏面版,如何在红楼世界活下去?...
《孩子的妈到底是谁》作者:紅桃九,已完结。沈浪霆,人如其名,又浪又野。出身豪门世家,Gay圈天菜,赛道上飞驰而过的星光,可以做到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一个混迹都市的平凡小医生,注定了一条平凡的人生道路,但是一个病人,一个小小玉佩,轻易地改变了这一切。这个小玉佩使他获得一个古代术士的记忆和能力,从此,他便不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