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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内堂中,梦涵对于她父亲的训斥并没有理会,眼神直盯着张万全。张万全没想到梦涵对张麟感情如此深厚,又想到她如今的身份,忍住怒火笑道:
“梦涵,小麟可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允许其他人伤害他。”
程轩见张万全已经服软,走过来拉住梦涵说道:“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们还要赶路去往岐山。”
程轩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张麟,见他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又看到那枚玉佩还在他腰间,本想过去拿了,想到他如今的模样,摇了摇头。
梦涵被程轩拉着来到莫长老身边,梦涵依依不舍的看向张麟,突然她再次跑到张麟面前对他说道:“张麟哥哥,你放心,等梦涵修炼有成一定过来找你,我相信你不会是废灵根,你一定可以修炼得道。”
程轩无奈的再次将梦涵拉到莫长老身边,随着一阵白光闪过他们离开了张府。
张立新见莫长老离开了,长吁一口气,大步来到张万全身边,只听到“啪”的一声,张万全脸上露出五个指印。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从今天开始你去后山闭门思过,这个家我来替你看着,同时立张立为少族长。”
杜娥听到族长让张立做少族长,兴奋的忙拉着张立跪下。
“爷爷,您放心,张立去了岐山派一定会努力上进,绝不会辜负您的厚恩。”
杜娥说完这话,又看向方瑶和张麟。“爷爷,那对母子怎么处理!”
张立新扭头看向张麟,想到刚才的屈辱,愤恨的说道:
“把这对孽种发配到冷锋山,终生不得踏出山顶一步。”
冷锋山是宣城城外一座七千多米的高山,上面常年积雪且灵气单薄,那种环境一般修士都扛不住,不要说张麟还是一个普通人。
“张立新,你这样安排是想置我儿子于死地吗?你就不担心梦涵来了以后看不到张麟找你算账。”
张立新面对方瑶的质问,嘲笑道:“方瑶,你也是从风云宗出来的弟子,门派里面什么情况你会不知,那个丫头去了宗门,还做了林掌教的亲传弟子,你觉得几年后她还会记得这个孽种。”
方瑶回想起宗门场景,修仙门派笼络了南玄国所有大家族的精英子弟,尤其像岐山派这种护国宗门,里面的弟子更是群星璀璨,梦涵到了那种地方,见多了各类奇才和大的世家子弟,还会想起她这个儿子吗?更何况这个儿子已经被确定是废人了,他们如今天差地别。方瑶闭着眼长叹一口气,拉着张麟去往了冷锋山。
五年后,冷锋山顶上一个青年坐在雪地的石头上吹着玉箫,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冷峻,箫声婉转动听,似有一种忧愁倾诉于天地间。不远处一个妇人坐在一间木屋的角落上缝制着一件皮袄,这件皮袄是由雪豹的皮革缝制而成,她望着那个男子脸上露出微笑。
张麟在石头上吹了一会就感觉气喘吁吁,手上的冻疮也有些生痒。他在这山顶每年只有夏秋两季可以出来透透气,其余时间都在那间木屋烤着火。五年时间,在这五年内他的父亲没有来过这里看过他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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