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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是他想跟我分手,却变成我辜负了他。
林育青一向有这个本事,把他的错说成是我的错。
我拎着皮箱从那个小套件搬出去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做地铁去三里屯阿海的酒吧,他愣了愣。
“你哭什么?”他问我。
我抹了一把脸:“觉得有些留恋。”
他怒了:“那种贱人留恋个屁啊!”
“不是。”我特认真的说,“我把七匹狼的外套忘在那里了,有些舍不得。”
那天是2008年4月15日,距离奥运会开幕还有不到四个月,我跟林育青正式分手。
我把房子卖了之后,居无定所。
阿海问我要去哪里住,我想了很久,认真的问他:“天桥下行不行?”
他直接泼了我一脸的酒,插着腰,整个茶壶状指着我骂:“你他妈的能再颓废一些吗?你不是有二十万吗?去燕郊买套房子行不行?”
“买了房子我吃什么?”我问他。
阿海说:“来我酒吧当服务生?”
我兴趣缺缺:“得了吧,当初就是当服务生认识的林育青,触景生情,免了。”
他又说:“那我帮你留意,你想找什么工作?”
我想了想:“我想找份有趣的,不用出力,但是很刺激、很兴奋的工作。”
“比如呢?”他递给我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