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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娘子听着鸡叫起床,先把饭煮上,再在院子里洗衣、晾衣,太阳出来以后把辣椒摊在石板上晒。
今天日头很好。
在院子里晒着冬阳,她看着俩孩子吃了早饭,挎着书袋蹦蹦跳跳地出门上学堂。
朱娘子搬了个马扎,坐在门口,边做针线活边和街坊四邻打招呼。
她又朝隔壁的柴嫂子家瞧了眼。
柴嫂子多年前死了丈夫,一个人寡居,许多年前朱娘子曾听见过隔壁有婴儿的啼哭声,后来便不再有,许是夭折了。柴嫂子手脚勤快,京城治安好,北城这片民风淳朴,邻里相帮,她一个寡妇虽过得艰苦些,却也能温饱度日。
奇怪,柴嫂子平日起得比她还要早,怎么今日睡起懒觉了?
午时。
朱娘子在自家锅里盛了些饭,夹了两大筷子菜,端着去敲柴家的门。
叩叩
“柴嫂子。”
“柴家嫂子?”
“宛姐姐?”
吱呀
院门虚掩,朱娘子从门缝里看着安静的院子,伸手轻轻推开。
“柴嫂子?”朱娘子往里走,端着饭菜一手敲响了房门,“姐姐可是身体不适起不来身?我来给你送点饭。”
里面没有传来应答。
房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