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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鹤冷笑一声,撞着那个人的肩膀擦身而过,大步走出余家大门:“我哥哥?你是谁啊,也配当我哥哥?”
“不识好歹!”余世泉勃然大怒,将烟灰缸摔在余鹤脚下,呵斥道:“滚。”
在玻璃烟灰缸碎裂的脆响中,余鹤听见那个人说:
“我是余清砚。”
*
余鹤猛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躺在床上,充满着熬完大夜后那种亢奋的疲倦,眼睛连着眼眶都有点痛,余鹤窝进柔软的被子里,心里空唠唠的不舒服。
像是在暴雨中穿梭的孤燕,不知道何处才能停留。
他没有家了。
临近早上八点,余鹤听到隔壁的房门响了一声。
哎,余鹤把头埋进被子里,想到等会儿还要谈合约的事就心烦。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余鹤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衣柜里挂着好几件衣服,都是余鹤的尺码,角落还放着一个内衣篮,里面放着几条未拆封的内裤。
余鹤把内裤拿出来,一看,笑了。
准备内裤的人显然摸不准他的尺码,从L号到XXL号各备一盒。
余鹤不常穿这个牌子的内裤,也不知道哪个码更合身,在选衣服这件事上,余鹤向来秉持宽松最舒服的原则,就拆了一条最大码的穿上。
贴身的衣物大点能凑合,小了真受不了。
随手拽下件黑色T恤和灰色长裤套上,余鹤照了照镜子。
面有倦色,还是帅的。
抓了把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余鹤恢复活力。
他勾起唇,露出个轻佻的笑容,心想老天赐他一副好皮囊,居然用来做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