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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仲恺皱着眉,眼神厌恶冰冷。
看着魏应城保持着被打歪了身子靠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魏仲恺烦躁地拿出胸前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
竞赛和处分这些事情对魏仲恺来说毫不重要,只要不影响他魏家的名誉、不影响他和郑家的关系,其他事和他通通无关。
他和魏应城说:“你要是有良心,就好好补偿魏郁。你这些年在魏家受得所有恩情都该是他的。”
似乎是懒得和魏应城多说,也或者是急着去看魏郁,魏仲恺说完就拂袖走了。
校医院的门被重重关上,震得房顶的灰尘都细细碎碎地掉下,空气里充斥着肉眼看不清大小的浮尘。
魏应城僵硬地转动眼睛,敏感的眼球被这些浮尘刺痛的酸楚不已。
但是眨眨眼,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顾不上惋惜自己过去为省赛的准备全都付之东流。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像魏仲恺这一耳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到了无力改变的地步了。
我该怎么办……
魏应城下意识寻找口袋里的项链,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妈妈……那是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魏应城猛地抬头,脱下外套仔细翻找。
没有。
项链不见了。
魏应城掀开被子,拼命去找眼睛能看到的所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