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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老矿工看着这堵夯土墙,则一脸的诧异,他挖了几十年的煤矿,各种地质都见过,但这白膏泥的夯土墙还是头一次,诧异的同时还一边嘀咕:“咦……这是挖到了什么地质层?”
“这是二叠纪膏泥层!”我立即故作专业的胡诌了一句。
杨老大也跟着点头附和,语气沮丧的咬牙骂道:“操他妈的,前面一点煤层都没了,这次可真他妈的亏大了,我就说这个地方不能搞,不能搞,你们非要在这里搞……”
“投资本身就有亏有赚,去年咱们投资的那个煤矿,你赚了个盆满钵满怎么不说?”
我瞟了杨老大一眼,又道:“走了,先回去再说!”
被我和杨老大这么一唱一和的双簧表演,老矿工也就没去多想,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工具,扛着十字镐就出了矿洞。
此时矿洞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连绵的山岭都笼罩在细雨中。
郭胜和孙反帝换上了雨衣,正在矿洞口等着,看我和杨老大带着所有的矿工集体扛着工具出来,正要张口去问,我先抢在了他们前面,佯装出一副垂头丧气道:“里面煤层断了,挖到二叠纪膏泥层了,没法儿往下挖了!”
二叠纪膏泥层?
郭胜听我这话,下意识地眉头一皱,身为专业地质勘探人员,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专业名词,好像有点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孙反帝则一听我说的“膏泥”俩字,立马就秒懂,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又特意捏着腔调骂道:“我操了个……那这次不就亏大了?”
“哪儿有什么百分百赚钱的行当,就当是花钱买个经验了!”我摇了摇头,又冲着郭胜道:“老郭,你们工人们算一下工资,这几天大家伙儿都辛苦了,咱们就认亏到底,给大家多发五天的工钱,就当做是遣散费了!”
郭胜那边还正在皱眉想着,什么是‘二叠纪膏泥层’,又一听我这话, 才猛地反应过来,赶忙停下思考,点了点头,冲着周围的矿工喊道:“这个矿出煤率太低,没办法干下去了,暂时就先停工了,大家都过来算一下工钱吧!”
在招这些矿工之前,郭胜就已经提前告诉他们,这是个实验性开采的煤矿,工期很短,所以大家都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再加上刚才听我说,再给大家多发五天的工钱,全都是一脸喜笑。
矿场亏钱了,老板还给矿工多发工钱,这么好的煤老板上哪儿去找,很多矿工领了工钱,还特意跟郭胜说着好话,以后有活儿了,还找他们干……
郭胜笑着敷衍,发完工钱后,又让他外甥小宇开车,把这些矿工全都送回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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