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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民无爱国之心,民众无奉献之风,明明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杨文彦虽然一直在在告诉自己要理解,可理解归理解,想不明白,还是想不明白。
无数的疑问仿佛在脑子里开上了火车,嗡嗡作响涨的自己莫名的难受。
只是一场天灾,就好像把所有东西都打乱了,无疑让杨文彦这样上了年岁的人无疑非常不适应。
不是所有的老灯,都能像董承天那样有自适应之力的。
人越来越顽固,从来不是只说说而已的。
也许问题的答案杨文彦永远都不会想明白,他只是一个旧时代残党,抱着曾经的辉煌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可能直至死亡,他都登不上新时代的大船,只能同曾经的辉煌一同陨落。
至于问题的答案,可能也要永远尘封在历史奔涌的长河中。
最后只剩莫名的回响在长河上空喃喃自语,声音从真挚到嫌弃,从呐喊到窃窃私语。
农民爷爷~农民伯伯~农民兄弟~农民工最后变成了臭种地的!
那句我家三代贫农再也不能掷地有声的喊出来了。
杨文彦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后就是一身的冷汗,像是在梦中做了什么噩梦一样。
可梦的内容却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车队整齐的排列着,只不过没有了那辆坦克,因为坦克已经抵给曙光城作交换物了。
杨文彦最后拍了拍楚轩和王宗超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又好像一切都在不言中。
只是遗憾临走前也没有问出那个周姓青年到底叫什么......
“这么说,只走了不到三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