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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面露难色,沉默了许久才说:“我得先请示太子。”
当天下午,管家就回了信,太子同意了。
等霍涧山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已经收拾好包袱了。
他不肯挪步,还指着我鼻子大骂。
“赶着清明跑去做别人的侍妾,你作践自己别带上我!”
“柏连淮算什么东西,我国公府没落魄时,他不过是个皇子,跟我说话都得敬三分,何况是你这个奴才!”
霍涧山的话像刀子,刀刀划在我心上。
我生生忍下,硬是把他扶起来。
“我是奴才,可你也别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小侯爷了。”
“你这条命是我这个奴才救的,你霍家五十三口人也是我这个奴才刨烂了双手葬的,你欠我的还不清,你就得听我的话!”
霍涧山顿时像哑了火的炮仗,咬牙切齿瞪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用救命之恩相要挟。
我不愿用恩情裹挟他,可我想要活着,更不愿从前意气风发的小侯爷自此消沉。
我两辈子唯一的婚礼,没有任何排场可言。
小雨中,我背着包袱,扶着霍涧山走去了太子府。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进了太子府,霍涧山被安顿在最偏远的院子,而我在太子的刻意安排下,住进了离太子妃隔壁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