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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堆着笑,指着自己鼻尖说,“我叫殷停,不是臭乞丐,敢问姑娘芳名?”
少女依旧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伤害,她握着树枝飞快写划,
“不要你,叫别人来。”
殷停皮笑肉不笑,往外边的旷野一指,示意她去看,“姑娘,这里荒郊野外,怕是只有我了。”
少女写划的动作顿了顿,仿佛实在难以接受没有旁人只有叫花子的事实,过了会儿,她接着写,
“找个地方拾掇干净你的倒霉像。”
嘚,还真把人当下人使唤了。
被少女的颐指气使气个够呛的殷停在走出她的视线范围外后当即阴沉着脸,狠狠朝地面吐了口唾沫,像吐在某人的脸上。
他恶声恶气地说,“臭哑巴。”
不远处有条浅溪,透过水面,殷停看清了自己如今的凄惨模样,头发混着血水和灰尘凝成一绺绺,软趴趴地搭在头上,至于脸,那就更惨不忍睹了,一块灰一块黄,只有两只黝黑眼珠子还能瞧个清楚。
活脱脱是个叫花子!
他自己也忍不了,解下褴褛的衣裤,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彻彻底底将身上的泥污洗净。
从水里出来,他将勉强猛称作衣裤的布料套在身上,顺手从上衣扯下一段布条,胡乱将湿答答的头发总在脑后。
此番之后,不好伺候的某人待他果真“和善”不少,至少会拿正眼看瞧他了。
少女涂掉先时的字,重新写上,
“少主,”她指了指自己。
“贱奴,”指向殷停。
殷停愤怒无比,便是他现在想从她身上得到好处显得狗腿了些,也不可能狗腿到称呼自己为贱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