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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纳直挺挺僵在两米之外,脸上明晃晃写着“我什么都没看见”,只可惜那表情太刻意,眼神一个劲往洞顶飘,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下垮,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这是他从小到大闯了祸后的标准应对姿态。
“解释什么?”克莱恩开口,平静,太平静了,却比怒吼更可怕些。
“她……”维尔纳指尖颤了颤,指向那个已然挣脱男人怀抱,正在假装忙碌的小身影,“非要来......我拿枪指着都没用……”
“拿枪指着?”
“夸张手法!”眼镜医生举起双手,活像当场缴械投降的战俘,“她说她要来找你,我说不行,我说太危险了你会死的,她说她知道,我说你会杀了我,她说——”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把绷带卷拆了又缠的女孩。“她会帮我求情。”
女孩耳尖红得快滴血,她慌忙抬头,唇瓣微张,像是真要站出来帮维尔纳说情,却被金发男人一个眼神唬了回去。
“所以你就让她来了。”克莱恩淡淡一句。
维尔纳张了张嘴,那句“她眼睛红得像兔子的时候我根本没法拒绝”在舌尖滚了一圈,可终究还是憋了回去。
他这表兄,哪怕是浑身缠着绷带睡在担架上,那目光也沉得像压着一座山。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维尔纳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把什么话咽下去,又像把什么从记忆深处挖出来,机械得像在背诵课文。
“……你说,如果她少一根头发,就把我的无影灯、培养皿、还有整个手术室,一起轰上天。”
“记得挺清楚。”
“每天晚上睡前默念一遍……跟祈祷似的……”
克莱恩依然没说话,可越是这样,越让维尔纳坐立难安。
眼镜医生绝望地看向女孩,她整个人比刚见面时肉眼可见瘦了一大圈,但头发还是那些头发,乌黑乌黑的,遮住大半边脸。
这算不算少了头发?应该不算,维尔纳很笃定。
“那个……”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她头发……好像确实没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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