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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吃早饭时,侍从就来通报明日要接见的部族。
赫连青发现每次说到这件事情,公主的情绪就会有些低落,连胃口都变差了。
他想着,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的故国,有些思乡情切,便打发侍从下去,等他吃过饭再说。
侍从应了声,还是补充道:“别的部族都不重要,但是南浑五日后朝见,是不是还和往年一样来办?”
南浑不像河越等弱小之国,它也不是乌北的附属国,而是联盟的兄弟部族。
赫连青觉得这件事要和父王商议一下,毕竟表面上联盟,实际上包藏祸心的事情他们也见的不少。之所以联盟,也是为了不要两败俱伤。
他还未张口,却听见啪的一声响,公主手里的白瓷勺子摔碎了。
公主自己似乎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手还维持着拿勺子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赫连青看了一下他的手,先将扰乱早饭的侍从赶下去,才说:“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往日十分机警的桐芜也反应了好半天,才招呼人过来收拾碎片,上前道:“昨晚夜风大,出去走了走,可能是受了点风寒,今天起来就说有点头痛,我扶公主去休息一下。”
大部分时间赫连青都是很忙碌的,听桐芜这么说也就没有起疑心,还叫了郎中在帐外候着,就去见他父王去了。
赫连家的几个兄弟换着人去接见朝贡小国,乌北王并不总是出面。
但是南浑要派使臣前来,乌北就要当作大事去办,宴会自然少不了,公主作为小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当然也要随同出席。
乌北一爱狩猎,二爱宴会,薄奚聆来到这里数月,已经非常习惯了。
可是这次他却十分抗拒,卧在榻上不肯随赫连青同去。
赫连青有些担忧,见他这几天连最喜欢的烤奶干都不吃了,还总是夜半惊醒,有些担心是不是上次的风寒还没有好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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