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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送信之人,怎么是太子?
侯夫人还在疑惑,便听太子说:“既然信已送到,那孤便不久留了。”
话落,太子便只留给侯夫人翻动的衣袂。
崔钰匆匆赶来,却连太子一面都没见上,“母亲,不是说太子殿下来了吗?”
“来了,又走了。”
崔钰皱了下眉:“母亲,太子殿下可有说什么?”
他方才归家,这两日都未曾见过太子,太子为何来了就走?
崔钰看见那桌面上的茶盏,没有被碰过的痕迹,想来太子是连茶都没用就走了。
侯夫人将手上的信递了出去:“太子说,他是来送信的。这是泠儿的信,这两日泠儿都在那普济寺,想来是被你伤心了,你亲自去把人给我接回来!”
崔钰接过信件:“这信,是太子帮泠儿送来的?”
太子帮薛泠送信?
崔钰心头划过一丝怪异,但心思很快就被展开的信件勾走。
薛泠写了一手清秀漂亮的行楷,信件上的字整齐有致,崔钰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
“泠儿说了什么?”
见他抬头,侯夫人忙问道。
“泠儿说她感染了风寒,尚未痊愈,怕归家病气过给我们,要在普济寺的后山再住几日,待风寒痊愈,方才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