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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矜持地“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领着她去了自己的书房。
瞧见两人单独相处去了,谢奶奶和端药过来的阿姨笑着调侃了几声,这才喝起了药。
应浅浅好奇地看着他的书房。
这么多年了,他在老宅的书房和在她家隔壁的书房差不多,明明是第一次来,却叫她升起了些熟悉感。
他没关上书房门,任由门开着,应浅浅察觉到了他的细致入微的体贴。
估计是担心她觉得完全密闭的二人空间会不自在,才没将门关上。
应浅浅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想法,她没想过谢忱会是这样注重细节的人,和他相处很舒服。
谢忱打开了柜子,给里头的保险箱输入了密码,拿了出来。
她眼尖,发现保险箱里似乎还有点别的些什么东西,但没好意思说要看。
他将那幅画保存得很好,几乎没有时光留下的痕迹,随着画卷展开,有些久远的墨水香扑鼻泛开,是清香的。
在那小舟上,还真坐着俩火柴小人,瞧着憨态可掬。
应浅浅轻轻笑了下,说道:“你怎么还放保险箱啊,不会每幅作品你都放到保险箱里了吧。”
谢忱声音有些慵懒地答说:“就放了这一幅。”
至于为什么就放了这一幅
那呼之欲出的答案,叫应浅浅有点不大自在地避开这话题。
她从来都不会因为某人喜欢自己,而对那人另眼相待。
要不然她早就接受菲利普斯的追求了,不会拒绝他这么多次。
可她居然因为这一幅带着岁月墨香的画,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是怎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连呼吸都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