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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紧缩,心突突直跳。
从没想过沈淮川偷腥会偷到眼皮子底下。
那些他声称"独自排练"的夜里,怕都是跟白芷在床上苦练。
我静步走进去,衣服急不可耐地散落在地上。
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娇笑,“猴急什么,门都没关。”
沈淮川毫不在意地开口,“怕什么,这样才刺激。”
“也是,你家那个瘸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亲老公,在楼下有一个小家。”
他们说的话反复在脑海中撞击,恨不能震碎我的脑髓。
一年前,我和沈淮川参加了比赛。
只有夺得冠军才能获得国舞杯的参赛资格。
本以为凭我们的实力,并没有多大问题。
可过早的锋芒毕露让我们树敌无数。
距上场还有四分钟,我发现有人在沈淮川的舞鞋里粘上了图钉。
我瞬间头皮发麻,可为了我们的梦想。
我交换了我和他的舞鞋,忍着痛走上了舞台。
追光灯亮起的刹那,图钉穿透足弓扎进我的踝骨。
汗水将舞服打湿,我脸色白的透明。
一曲之后,我们获得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