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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谌霁拎上红袋子装着的半斤酸杏,跟着她继续往市场里走。
过了两侧齐整的路边摊,再往里是条服装街,定位顾客大概是中老年,摆出来的服装一水的深红深褐,款式也是老式的手工制样,矮领、无领、尖领。棉布做的裙子,样式虽过时,摸着手感却软。
她走一路摸一路。庄谌霁觉得那裙子丑,没吭声问她要不要买,怕一问她就真去试衣服了。
现在已经是入夏的时节,市场的小服装店也拿出了夏季款的连衣裙。
庄谌霁生出一种时空颠乱的错觉,在这一块窄旧的巷子里,管中窥豹地瞧见了数十年前的光阴。
宁瑰露摸中了一条白色背心,指腹在棉质的背心上搓了又搓。
她摘下衣架探身向店里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庄谌霁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神色不显,目光嫌弃地在那老头背心上打个转,心想还不如看上花红柳绿的连衣裙。
“20!”老板说。
宁瑰露摘下衣架,给他撂下两个字:“付钱。”
老板走出来,问她:“美女,你穿还是他穿,要不要拿个大点的码?”
“那拿件新的吧。”宁瑰露把摘下的老头背心又挂上衣架。
趁着老板去翻库存的时间,宁瑰露背着手,老干部似地走进了那窄小的店面里,抬着头打量挂在墙上的衣服。
庄谌霁站在门口,不愿意往里踏足。
顶级的奢侈品牌也要将衣服和图册送到他面前来挑选,再由世界级的设计师上门量体裁衣。
就是最窘迫的时候也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谌霁哥。”
庄谌霁一听到她叫他,就觉有幺蛾子。他站在店面外负手向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