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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他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陈藜低头,嗅了嗅麦苗的脖子麦苗身上的气味儿没以前纯了,掺了他的味儿。就是这两天他们没在一块儿,已经开始变淡了。
他放下团扇,也躺了下来。
一大早,陈藜去了公社,找李长官。
“麦苗的身子,还好罢?”别说这村子才几百户人家,哪家出了点事情,用不着半天,十里八乡的都听说了。
再说,他老陈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李长官自然留了心。
陈藜:“歇了几天,幸好没出大事。”他模糊地说:“这病蹊跷,有些像发癔症。拿不准。”
李长官忙说,那得带麦苗去医院看一看,最好是能拍个片子。
听到这,陈藜就明白过来,他爹娘真把麦苗的事儿给瞒死了,李长官也不知道。
李长官:“村里去省城,要先坐驴车去县里,那里转公车过去,费事得很。明早,这里有公家的车带人去县里,刚好捎你们一路。”
陈藜原本就已经拿定主意,要带麦苗上省城的大医院,做一遍详细的检查。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于是就一点头,把坐便车的事跟李长官敲定了。
(十)
《麦苗》 (十)
陈藜在家里收拾衣服。
外头响着泼水声。
“麦苗。”陈藜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锁柜,把里面的一沓钱都拿出来,村里前几年才发的户口簿也捎上了,全塞进了衣服兜里。
他又翻了翻,里面还放着好几枚军章,一小摞发黄的纸张和几张黑白照片,这些东西的下方还压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