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懂,还得多多仰仗五哥。”王登高诚恳道,“五哥你才厉害,刚毕业就在广都城站稳脚跟,村里人都羡慕你。”
这些年,王五哥在生意场上什么油滑的话没说过没听过,王登高嘴里直白的夸奖算个什么,但这时王登高的语气神态实在是太过诚挚,反而夸得他心花怒放,飘飘然地呼口气:
“嗐,广都算什么城?也就是个小镇。我们那公司也是……哥给你说句实话,虽然说我们工资看着挺高,但不稳定啊!说不定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唉,待会儿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你暂时没找住处吧?先和我挤宿舍,之后我帮你联系联系工作——我们公司规模小,不缺人,不过我有人脉,给你介绍到别处去,你一个这么壮实又精灵的大小伙子,还能找不到活干?”
王五哥一张嘴像机关炮似的叽里呱啦吐出一大串话,听得王登高晕乎乎地点头,他跟着王五哥拐进路边小巷,沿着黑乎乎的巷道七拐八拐走一小会儿,很快就被一栋同样黑乎乎的三层破旧小楼挡住去路。
“喏,这就是我们公司了。”王五哥一脚踢开楼道外的铁门,沿着逼仄楼梯带王登高上楼,“二楼是我们公司,就两个办公室,不过这会儿没人,大家都在外面跑业务,三楼是宿舍,你跟我挤一间先。”
拐到二楼时,王登高看见楼梯间贴着的指示牌,白底红字,写着:“李广贸易有限公司”,他怔怔地多看了两眼,惹得王五哥一阵笑:
“怎么?你以为所有公司都有自己的厂子,都在气派的高楼里啊?我告诉你,我们公司好歹有独立办公室和宿舍,别的好多小公司连办公室都要和别人挤在一起!”
穿过三楼阴湿的走廊就到了宿舍,一间黑黢黢的小房子,一张桌子,一个看起来已经在发霉的木柜,一张嘎吱响的双人上下床,还有被王五哥堆得到处都是的生活垃圾。
王登高很有眼力见地放下行李就开始收拾,王五哥也不拦他,往床上一坐,大咧咧地继续介绍:“厕所在右边走廊尽头,厨房在左边尽头,都是大家公用的,隔壁住的是——唉算了,你在这儿也住不了几天,懒得和你说那么详细,咱直接说正事儿吧,山娃,你想找个啥工作?”
不等王登高回答,王五哥就自顾自地接着说:“我这儿呢有两个渠道,看你选哪个吧,第一个是文职,说文职也不太恰当,反正就那个意思,干销售的,在隔壁糖酒公司上班。山娃你是初中毕业,你爸又那么有文化,你应该干得懂销售,是吧?”
“第二个渠道呢,就是干活路,广都城北郊那一带在修大型贸易公司,那公司的洛老板和我老板认识,一起喝酒的时候叫上我了呢,不过我也没那能耐和人家大老板称兄道弟,我就结识了他们工地的小工头,你要是想去做体力活,我把你介绍给他。你这身板,干体力准没问题。”
“怎么样,两条路,一个文一个武,选哪条?”王五哥靠在床边,松弛地摊开手。
王登高放下手里的收拾活儿,认认真真地听王五哥说完,在心里认真分析一阵。销售两个字听上去高端,说白了就是卖东西,他前两年放假跟着父亲赶集卖编织品,也算是有点经验,能做是肯定能做的。至于去工地?就像五哥说的那样,他一个大小伙子还怕没力气?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尤雪珍对自己的密友也不例外。 区别在于,这么些年她将这份爱意隐藏得很好,眼看他女人缘不断,她一直是他的最佳损友。 她以为只有朋友才算够特殊,才能永久。 可有一天,她碰上一个人,那人很认真对她说: “怎么会有人舍得只和你做朋友?” “我们要不做陌生人,要不做恋人,你选。” 后来她想,真被他说中了,因为她的最佳损友也回过头来看着她,故作轻松地问:“我们不要做朋友了,行吗。” 她遗憾地想,好像晚了。 天降pk竹马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出自歌词《劳斯莱斯》...
六本杂文集,四部中篇小说。既无年代也没有作者、原型可考。所知道的,是端木先生于胶澳旧城,撰写不息,笔耕不辍,后交与北君家族修改润色,篡出目录、分出章回,又附以增删,遂成此......
【医妃+守宫胎记掩饰美貌+渣男追妻火葬场追不到+冷酷男主宠妻无度】苏穆兮虽身份不高、样貌丑陋,但为人纯善,医术了得。嫁给曾经的天子骄子,用三年的时间让其从轮椅上重新站起,本以为自此可以夫妻琴瑟和鸣,没曾想瘸子站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想扔掉拐杖。三年的付出,却抵不过白月光的守寡而归。世人都以为她是贪图安阳侯世子夫人的名分,却不知她之所以会嫁入侯府,只是为抱恩情。和离后,本以为苏穆兮会过得十分凄惨,再无人愿娶,没曾想却被京中无数男子追捧。永安王:“永安王妃可要比安阳侯世子夫人的身份高贵,不知兮儿意下如何?”当原本丑陋的胎记从苏穆兮的脸上消失,众人才知,这哪是什么医女无盐?!分明是宝珠故意蒙尘!...
花朝节举国欢庆河西叛乱平复,主将岳振霆因赫赫战功荫封郡王,获代州封地。临行代州前,王妃携一双郡主护国寺祈福,途中郡王妃,小郡主于香车玉辇中人间蒸发。唯长女幸存。可这些又与宁安镇浣纱女南星有何关联?匠人姊妹金宝儿、金锦儿背负着青铜熔炉般灼热的家族秘辛,他们的命运与河西战场未冷的血痕交织成网。当命运的大船载着郡主岳清澄......
那一夜后。小龙女离开杨过,在山野间兜了个圈子,重行潜水回进古墓石室。她十八岁前在古墓中居住,当真是心如止水,不起半点漪澜,但自与杨过相遇,经过了这一番波折,再要如旧时一般诸事不萦于怀,却是万万不能的了。每当在寒玉床上静坐练功,就想起杨过曾在此床睡过;坐在桌边吃饭,便记起当时饮食曾有杨过相伴。练功不到片刻,便即心中烦躁,难以为继。想起那一夜温存,她食髓知味,再想压制男女情爱可是难了,不光心中思念杨过,身子也时常回味那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