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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元帝心中振奋,“平身,众将为大雍立下汗马功劳,传朕旨意,犒赏三军。”
“谢陛下。”
马车之中,明晏搭着沈繁星的手走了下来,脚步虚浮,一步三咳。
帕子捂了半张脸,毫无血色,看起来虚弱至极。
成元帝看着咳嗽走来的身影,衣着简单,头上无一根发饰。
和记忆中随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幺女判若两人,心头一紧,快步迎了上去。
明晏悄悄观察着疾走而来的成元帝,父皇两鬓多了许多白发,面容也比印象中苍老。
身形不如十年前一般挺拔,岁月在他脸上留下印记,眼眸浑浊,隐含泪光。
欲行大礼,被成元帝抢先扶住,“靖安怎么伤得这样重?”
明晏未语先咳,扭转头去,肺管子几乎都要咳出来,十足将病重装得有模有样。
自责道:“儿臣无用,曲阳城一战受了伤,之后又染上风寒,父皇还是离儿臣远些吧,免得过了病气。”
说完又是一阵咳,瞳孔放大,咳得脑仁都疼。
沈繁星扶着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臂上一捏。
装过了。
明晏咳嗽声轻了些,像是缓了过来。
成元帝心疼不已,“晏儿受苦了。”
“儿臣为国尽忠,不苦,只是十年未曾对父皇尽孝,心中不安。”
“先回府吧。”
成元帝握着明晏的手坐在车辇之上,驶过长街,心中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