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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秦宵有些崩溃，他好不容易在顾青芳面前建立的“正直”的形象不会因此功亏一篑吧？

那领头的弟子又责怪道：“顾师弟，你身为掌门的外孙，却与这个无耻之徒同行，也不怕败坏咱们衡清宗的名声吗？”

原本沉默不语的顾青芳眼底出现一丝裂缝，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秦宵率先开口骂道：“家丑不外扬的道理不懂吗？在外欺负同门师弟，你们都不怕丢脸，还管着别人跟谁玩，跟谁玩都比跟你们这些内心九曲十八弯的人强！”

那领头弟子不服气，还想继续争论，结果秦宵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自己与顾青芳的腰牌扔给挂名的老者后，便拉着顾青芳离开。

顾青芳盯着自己被拉住的手腕，眼神不似方才那般冷酷无情，等走远才轻轻抽出手，轻声道：“你不必与他们争吵的。”

秦宵直翻白眼：“是是是，又是我多管闲事。”

“你没必要因为我得罪旁人。”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不行？我说你后期那么屌炸天，前期怎么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呢？他们骂你你不会骂回去吗？”

这番话顾青芳一半听懂一半听不懂，没听懂的那半他姑且忽略不计，但是听懂的那半却让他心生不悦。

顾青芳蹙眉道：“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他们多做口舌之争。”

秦宵不解：“所以就忍气吞声？”

顾青芳轻轻勾起嘴角，眼睛直勾勾盯着秦宵：“若真想解气，逞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不如……”

秦宵从来没见到顾青芳笑过，这张漂亮的脸蛋向来都是冷冰冰的，此刻做出笑容，却没有他想象中的美丽，反而令人有种被毒蛇锁定的毛骨悚然。

“……不如什么？”

“不如杀了他们。”

【作家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