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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问他想干嘛,就感觉到温热湿软的舌头在舔我下面的穴。
我简直是惊恐,“鹤景洲你干嘛?!!”
我挣扎着想要躲开那根舌头,却被鹤景洲掐着髋骨牢牢限制住身体。
“别动,帮你舔舔软。”
鹤景洲的声音有些含糊,一想到他正在做的事情,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连腿根都在激颤着。
舌头顶入穴口,浅浅地抽插着,每一次模拟性交的进入,都让我浑身颤栗酥麻。
那个矜贵高傲的鹤景洲,居然,在帮我舔穴?!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刚射过的阴茎在心理刺激下再次缓缓勃起。
我抓着鹤景洲的头发,分不清是太激动还是其他什么,流着眼泪,带着哭腔让他别舔了。
“哥哥,你这样我受不了,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操我,操死我好了。”
鹤景洲被我逗笑了,松开我起身,拉开裤子拉链。
他那根尺寸本来就惊人,勃起后的阴茎已经将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前端一块布料被溢出的腺液浸湿变深。
“好久没听小狗说骚话了,哥哥这就满足你。”
小穴早就被伺候的又湿又软,粗大的阴茎轻松的整根没入。
鹤景洲大概早就忍不住了,一插进来就激烈顶胯。
就算和鹤景洲长久没做,我的身体还是很快就能适应他的性爱方式,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逐渐被快感侵蚀。
我记不清自己被操射了几次,鹤景洲没打算轻易地放过我,把我翻来覆去肏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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