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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含混地、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小小的脚步声终于踩着松软的枯叶,带着对宝藏的新期待,迟疑地、渐渐远去了。
树林陷入一片粘稠的死寂。
尾形的身体如同耗尽力气般,终于松开了一丝缝隙。他缓缓地、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将那深陷在温软泥泞中的凶物抽出。
黏腻的水声打破了寂静。粘稠的、混合着温热的液体无声地沿着阿希莉帕失去支撑而微微颤抖的、光滑冰凉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堆积的枯叶上滴下蜿蜒、闪亮的水痕。刺骨的寒风瞬间侵袭着那被迫暴露的、布满汗水和湿痕的肌肤。
尾形默默地看着那在稀疏光线下蜿蜒闪亮的耻辱痕迹。那只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她自身失控的粘腻彻底浸透的羊皮手套,轻柔地、如同擦拭名贵瓷器般,落在阿希莉帕沾满草屑尘土的、光洁如瓷却脆弱不堪的圆润肩头。他动作堪称细致地为她拉拢那被扯得凌乱敞开的前襟,用布料的褶皱勉强掩住那暴露在空气里、布满紫红印记和咬痕的脖颈肌肤。
“……冷吗……”
他低头问,声音低沉沙哑得近乎诡异,带着一丝情欲释放后的低糜“温柔”,下巴的硬骨扫过她汗湿冰冷、几乎失温的额头。
阿希莉帕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他渐渐松开力道的臂弯中沉得像死去多时的鸟。失焦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头顶交错枯枝间漏下的、刺目而冰冷的天空碎片。只有失神微张的唇间,那缕仿佛断弦般微弱的、带着血腥气息的喘息,证明着某种生命的流逝。
而那黑色的、沉重的、如同裹尸布般的大衣,终于从尾形的肩膀彻底滑落,委顿在地,重新将那些无法言说的罪证与污秽完全覆盖在它冰冷的阴影之下。
林间的阳光依旧斑驳,秋虫仍在低鸣。深色的军呢大衣,包裹着无声而炽烈的地狱,包裹着男人疯狂输出的喘息和女人破碎沉沦的呻吟。只有明在那衣袍之外,正低着头,认真地擦拭着自己心爱的玩具枪,为下一次能“多开几枪”而做着准备。
湿冷的地气瞬间透过单薄的、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裙裤布料侵袭而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内部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拓充、激烈摩擦后的剧痛和令人窒息的麻木感,隐秘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黏腻不堪的异物感——那是属于尾形的体液与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回应混合出的屈辱印记。
她的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嘴唇因刚才死死咬住而微微破皮,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喉咙干涩疼痛,每次吞咽都牵扯着撕裂的疼。生理性的泪水尚未干涸,模糊了视线。每一次急促的、尚未平复的喘息,都会引来身体深处被过度使用后的抽搐。
“妈妈!你还好吗?”花泽明终于可以完整地看到妈妈。他立刻跑回来,小脸上写满担忧,努力想拉妈妈起身。
阿希莉帕想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嘴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勉强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双腿却一阵发软酸痛,几乎再次跌倒。尾形早已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恢复了平日那副一丝不苟的淡漠模样,只有眼底深处一丝未褪尽的餍足暗流暴露了刚才的疯狂。他适时地伸手,稳稳地、不容拒绝地托住了阿希莉帕的手臂,将她半搀扶半挟制地拉了起来。
“她只是累了。”尾形对儿子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天气。他的目光扫过阿希莉帕苍白失神的脸,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物品完成度的专注。
在尾形转身去牵明的手时,孩子那双清澈好奇的眼睛却无意间扫到了父亲胸前的军服衣襟——那深色的厚呢布料上,深一片浅一片地洇开几处微深的、不规则的湿痕,看起来像是沾了露水,但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光泽和……若有似无的特殊气味?小孩子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但明显不同于泥土或露水的异样让他本能地多看了两眼。
尾形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挺拔的身影恰好挡住了明的目光。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孩子的手:“走吧,该回去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卷】幼年篇常昊王篇第一章宁可相信世有鬼,也不相信男人嘴大雨拍打车窗叭叭直响,回荡在耳边,遥远仿佛是在前世,雨刷机械地刮着玻璃,就像我记忆里的童话,正被无情抹杀。“嘟嘟——”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响起,浑浑噩噩回过神,一辆卡车迎面开来,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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