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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清風堂夜（3PH)（第7页）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那近乎禁錮的力道。他望了望榻上的两人：楚楚神情懵然，雪峰红痕交错，唇上犹带湿痕，宛如一朵被暴雨横扫过的娇花。一旁的若寧同样狼狈，臀瓣泛着清晰掌印，腿根黏腻，乌发散乱。

清风堂中，廉耻被置于无物，惟馀他一人之规矩。

再回神时，二人已被带入净室。

温水将身子的酸软一点一点抚平。

水气氤氳，宋楚楚与江若寧皆安静地倚在浴桶内侧，眼睫低垂，像仍未自方才那场折腾里真正缓过神来。

湘阳王看了她们片刻，没说话，只抬手将楚楚先拉到近前。他将一缕湿发拨到她耳后，低头于额角一吻，才捧起她的脸。她只望了他一眼，便垂下目光，耳尖一下子红得更厉害。

他又望向江若寧。她仍未抬眼，湿透的乌发贴在颊侧。湘阳王伸手托起她下頷，迫她将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他方能看清她们的情绪。

——只是羞。

片刻，他才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两个女子都安静得很。

他将人一左一右拢在身侧，这才低声问了一句：「疼吗？」

二人皆红着脸未语，只是轻轻点头。

半晌，湘阳王放软了语气：「今夜便不必回去了，留在清风堂。」

宋楚楚闻言，心头一暖，于水中悄悄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把手握住，偏头于她额角亲了一记。

江若寧亦没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胸膛。

湘阳王将两人再往怀里拢了拢，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们湿润的发丝。

温水轻轻漾动，将残留的羞意一点点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