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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听个闲篇儿。尤其是走南闯北的人,或者上了岁数的老人,嘴里总有些光怪陆离的故事。那年我去南方一个叫“落魂岭”山坳里的村子收山货,恰逢连日阴雨,山路泥泞难行,便在村口老槐树下的茶棚里歇脚。茶棚老板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姓陈,大家都叫他陈瞎子。他泡的茶苦涩,但胜在便宜,更重要的是,他肚子里的“古经”(方言,指老故事)多得能装满一篓子。
那天雨下得密,像牛毛,又像愁绪,缠得人心里发慌。茶棚里没别的客人,只有我和陈瞎子,还有他那只趴在脚边、毛色杂乱的老黄狗。柴火灶里的火星子时不时爆出“噼啪”声,混着雨水敲打棚顶的“滴答”声,倒也有种说不出的静谧。
“小伙子,看你不是本地人吧?”陈瞎子摸索着给我续了杯茶,浑浊的独眼里似乎映着些什么,“这落魂岭的雨,一下起来就没个完,怕是要困住你了。”
我苦笑了一下,应和着:“是啊,陈大爷,这雨下得,山路根本走不了。您这儿故事多,给咱讲讲这山里的事儿呗?解解闷。”
陈瞎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他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慢悠悠地说:“山里的事儿?嘿,那可就多了去了。豺狼虎豹是常事,可有些东西,比豺狼虎豹更邪乎,更让人怕……比如,这山路上的‘挑脚鬼’。”
“挑脚鬼?”我来了兴趣,这名字倒是头回听说。
“嗯,挑脚鬼,”陈瞎子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的寒意,仿佛能透过雨声渗过来,“也有人叫它们路鬼,专在这山路、古道上晃悠。它们长啥样?咳,说起来瘆人。一个个都是佝偻着腰,背驼得像口锅,穿着不知哪来的破烂衣裳,颜色都辨不清了,反正都是些暗沉沉的调子。最显眼的,是它们手里总挑着副担子。”
他顿了顿,端起自己的粗瓷碗喝了口茶,水汽氤氲了他的脸,让那只瞎了的眼睛更显空洞。
“这担子可不一般,”他接着说,“不是咱们凡人挑的柴米油盐,那上面挑的,是……是过往的鬼魂。”
我的心猛地一跳,茶水差点洒出来。“鬼魂?挑着走?”
“可不是嘛,”陈瞎子点点头,“听说啊,这山里死了的人,要是魂魄不安,没法投胎,或者有啥未了的心愿,走不了轮回道,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在这山路上晃荡。而这挑脚鬼,就是专门给这些孤魂野鬼挑担子的。它们力大无穷,一副担子压在肩上,走山路跟玩儿似的,那担子上盖着黑布,谁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是啥,反正透着股子阴冷劲儿。”
“那……这挑脚鬼要是遇到活人呢?”我追问,心里隐隐觉得,故事的恐怖之处要来了。
陈瞎子的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甚至有些发白,他凑近了些,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拖进某个恐怖的回忆里。
“遇到活人?哼,那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诡异的颤抖,“这挑脚鬼啊,看着佝偻,看着弱不禁风,可力气大得能把牛犊拎起来。它们平时替鬼魂挑担,可要是撞见了活人,尤其是单身走夜路或者落单的,就会起坏心思。”
“啥坏心思?”我屏住了呼吸。
“它们会强迫活人替它们挑担!”陈瞎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去,变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它们会突然从路边的林子里、石头后面钻出来,也不说话,就把那副沉重的担子往你面前一放,用那双浑浊无光的眼睛盯着你,意思就是——‘替我挑着’。”
“那要是不答应呢?”我感觉后背有点发凉,茶棚外的雨声似乎都变得更加刺耳了。
“不答应?”陈瞎子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恐惧,“不答应就折磨你!它们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我跟你说个真事儿吧,就发生在这落魂岭的‘鬼愁涧’那条道上,是我小时候听我爹说的,他当年也是个走山货的,见过些世面,可提起这事儿,都吓得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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