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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楚璠觉得胳膊都有些僵了,这才结束。
血没失多少,倒像是被舔了很久。
她之前一直默认帮子微破障,和在蜀山当血奴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流的血多一些,她觉得很划算。
没想到……要这般磨人。
过了会儿,子微帮她重新把手臂包扎好。楚璠知道这是结束了,慢慢睁开眼睛,恍惚间看到一抹雪白的影子沿着桌角溜走,转瞬便不见了。
她歪了歪头,又眨眨眼:“道长养了猫吗?”
子微不知道怎么说,耳根有些红,只能否认道:“不是猫。”
楚璠歉然道:“那……应该是我看错了。”
道长确实不像是会养小动物的样子。
子微衣冠端正,很多时候,神情甚至称得上肃穆。一副清冷皮相,冰肌玉骨的,总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楚璠觉得,道长真的蛮好说话的。
她摆摆手,腕上的白纱随着动作晃晃悠悠:“子微道长,那……我明天再来?”
子微应了一声,他闭着眼,听见窸窣的脚步声,还有门被带上的声音。
他原地打坐,运转灵气的时候,口齿间似乎还有血腥味儿,在嘴里经久不散,一直洇进肺腑。
妖魄似乎餍足,安慰地蜷在心脏处。但是子微知道,其实这远远不够。
子微将右臂白纱褪下,又解了一层封印,暗红的咒文以缓慢的速度褪色,胸腔中的妖魄慢慢躁动起来。
每到夜间,便更难熬一些。
他走进闭关室,以玉镜为器,喉间渗出漫漫血液,瞬间淹没了属于鸳花的甜香,简直痛彻骨髓,让人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