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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什么酒?”姜一涵朝他贴过去,“你每次都是怎么选酒的?”
老男人仍然不说话,倒酒的手有些颤,这次的酒香味不浓,但斟在酒杯里,像春樱,似晚霞,淡淡的鲑鱼红,有令人惊艳的色相。姜一涵没想到,是一瓶桃红酒。
“其实……”无所遁形的粉红色,老男人难堪地垂着眼,略显牵强地解释,“桃红酒的口味更适合男性,只是颜色……”
这是女人才喝的东西。
怪不得用牛皮纸包着,姜一涵洞穿了他的小心思,还有方才那个问题,很明显,他是按着来见自己时的心情选的酒,粉红色,是心动的颜色。
端起杯,姜一涵看向他,那个人嚅动着嘴唇品酒,口腔和舌头的动作应该是专业的,但姜一涵只看到了情色。
“做这行之前……”桃红酒的艳色映在颊上,老男人舔了舔唇,“你做什么?”
又是一个没有嫖客会关心的问题。“弹钢琴,”姜一涵说,“我在音乐学院键盘系钢琴专业学了四年。”
男公关和钢琴师,一说出口姜一涵就后悔了,他厌烦那种故作夸张的惊讶。但老男人没有,只是沉静着,以一种娴熟得炫目的手势,摇着那抹清纯又肉欲的粉红:“键盘系……为什么不叫钢琴系?”
“钢琴、管风琴、双排键,都属于键盘类,”姜一涵盯着他的手,呷了口酒,那酒真的有劲儿,让他想要放纵,“还有手风琴,包括巴扬。”
老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杯,不再说话。
长时间的沉默,姜一涵却不觉得尴尬,像是熟了,无所谓了,他不是在接客,只是沉醉在一杯酒里。而且他知道,那家伙有话要说,现在是准备时间,沉默是他把自己从羞耻中解放出来的前奏。
“我……”果然,老男人开口了,姜一涵不动声色地等着,看他能提出什么不要脸的要求,比如抚摸、亲吻,或者更恶心的-鸳鸯浴,甚至模拟性爱。
结果那个人郑重得像是邀请一个不容冒犯的女同学:“我可以……把你约出去吗?”
姜一涵愣在那儿,傻傻看着他。
老男人被他看得惊慌,马上说:“我会付钱,”他笨拙地补充,“不带你去奇怪的地方,只是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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