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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妧枝觉得自己思绪全部被抽空,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她后知后觉想起身后还有其他人,耳尖一红,后退半步,喘息道:“等一下。”
沈寄时听话地停下动作,低声问:“怎么了?”
“还有人。”
等到脸上的灼热退却,她才转身,却见身后空荡荡,那个郎君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应当已经离开很久了,他们身后的雪地洁白无瑕,脚印早就已经被新雪掩埋。
沈寄时扯了扯唇角,问:“那人是谁?”
“是一位来买奠品的郎君,与我正好顺路。”
闻言,他收回目光,轻嗯一声,将竹伞塞进她手中,俯身道:“桥脉脉上来,我带你回家。”
桥妧枝将他头上有些歪了的玉冠小心扶正,“今日雪疾,却并不影响走路,你背我做什么。”
目光落在她裙边,沈寄时叹道:“道路泥泞,你的鞋袜已经湿了。”
闻言低头,桥妧枝这才发现自己裙角不知什么时候竟沾了雪泥,鞋子都已经湿了半边。
最终还是小心翼翼伏在他背上,桥妧枝撑伞为他们遮雪,下巴轻轻在他肩膀处蹭了蹭。
轻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沈寄时脚步微顿,停留她腿间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气。
桥妧枝丝毫没有察觉,又往他耳边凑近几分。
这里距桥府不过一条小巷的距离,沈寄时却将脚步放缓,背着她如同散步一样往家走。
“沈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