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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却意外地很好,每次看到我都会笑,手工课做的丑东西也送给我,我不要还不高兴。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臭着脸找到我,问我长大是不是要跟周家的病秧子结婚。
我那时已在母亲的哀愁中早熟得厉害,又受佣人闲碎言语影响,已经认定了周纵夜和我是天生的一对,对于他说我未婚夫病秧子的事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上去就揍了他一顿。
揍完还放话,我逼着他以后都不许咒周纵夜,周纵夜肯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幼年体陈煜初被我揍哭了。
边哭边说,以后一定要让我后悔,让我知道周纵夜什么也不是。
……所以,他那么针对我,就是因为这件八百年前的旧事?
这人到底无聊到了什么程度!
藏在喻星怀抱中,我不动声色地瞥过去一眼,悄悄翻了个白眼。
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像个神经病一样笑起来。
真有病。
我母亲闻不得烟味,一会儿就会有人掐了他的烟。
握在腕上的手忽然收紧,我抬头,对上喻星静如晚枫的眼睛。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棺材脸,好像谁路过都得欠他几百万过路费。
我却无端从中感受到了一点不悦。
这才叫心有灵犀,对吧。
第十三章
我赶紧露出笑容,示意等宴会结束后再哄他。他却已经将嘴唇勾起,方才的不悦烟消云散,手指在我手背上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