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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到夸张的灯光终于平息,周遭的布景灯亮起,场馆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模样,灯火璀璨,星屑飞舞如蛾翼上飞洒的鳞粉。
穿着华服的女人步履缓慢,香槟色鱼尾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明明久病初愈,却容光焕发一如当年的银幕女神。
女神生气的模样显然是不太好看的。
母亲的嘴角带着怒火下坠,凌厉的美目扫过我又扫过喻星,最后落在她的心肝宝贝周纵夜身上,脸紧绷着:“你们跟我过来,好好解释清楚。”
我顺婉低头,当自己是一颗藏身灯下的飞灰。
抓着我的手却还是温暖的。
我抬头,注视着喻星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寂然片刻后,才缓缓绽出笑容:“没关系,走吧。”
避开人群隐晦的打量,避开私语,避开探听,避开窥视的目光。
长廊上的帷幔伏着身躯,裙角迤在地面上,像是俯首低头,一如我这些年在母亲面前的模样。
窗外玫瑰花房依旧,雨声敲打下,更显得这玻璃的材质不枉设计师当年的吹嘘
像是窗口的风铃一样,将人叫醒了,在门沿上滴滴答答。
再过一重走廊,才到母亲专属的会客室。
桌上她喜欢的香槟玫瑰已经有几片的花瓣干涸卷边,母亲眉头一皱,按耐住了立刻叫佣人来替换掉的措辞,打量我们一圈,下巴点向我:“你来说,怎么回事?”
今夜的雨下得格外绵长,它们折磨着我的视线与鼓膜,我为何曾感恩这种淅淅沥沥的噪声?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若要严格说来,我也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或是正在发生什么。
事情就是这样,我与喻星参加母亲的宴会,我们公开关系,还有更复杂的事吗?
理应没有,但显然有人已经提出了意义。
我只能带着怯意低头,目光瞟向一侧的人,又挪回地砖菱格的花纹上:“什么也没有,我们应该可以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