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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东弥开车带简青洲去了附近的乔公馆。近几年西洋来的餐点特别受人欢迎,像乔公馆这般正宗的江浙菜不多了。
傅东弥点了几道菜,又让简青洲选,当服务生点完餐点离开的瞬间,空气彷彿凝结成云雨。
两人一语不发,简青洲有些不习惯与傅东弥对视,尷尬地垂下头。
「抱歉,或许对你来说有点太突然了。」傅东弥虽然嘴巴这样说,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歉意的表情。
「无碍。」简青洲不太在乎傅东弥这种看似胡闹的作为,或者说他只是想快点应付完这件事情,给姨娘的交代。
他往外看向窗户,这湿漉漉的天气恐怕又会让父亲咳嗽半天,他晚点还得去医馆一趟,看看父亲的身体状况。
傅东弥率先打破了两人安静的气氛,像是主导般,掏出了手里的锦囊,那里面是一团散乱的丝线,「身为操偶师,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简青洲当然知道。
那是丝线,操戏偶用的丝线。
「我可以……碰碰看吗?」
那是一条极美丽,极细的丝线,细到几乎是看不到的,就像雨一样很细小。
简青洲伸出手碰了那团丝线,那丝线不知怎地,有些利,割破了他的手,血染在丝线上。
傅东弥站起身子靠近简青洲,「没事吧?」
简青洲摇了摇头,只是那丝线割破的伤口有些疼而已。
傅东弥的眼睛从刚刚就没离开过简青洲,他浅褐色的珠子几乎要映出那血色的倒影。
「没事,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是他自己不小心的,没注意有可能割伤,手就伸了过去。
「抱歉,这顿我请你。」傅东弥将丝线收好,他的速度快而俐落,也没被丝线划到。
饭菜很快就上来,简青洲正吃着一个东坡肉,他看着傅东弥连筷子都没动,询问道:「你不吃么?」
「不,你吃吧,我不饿。」傅东弥摇头,只是看着简青洲吃。
简青洲觉得这顿饭吃得莫名其妙,他至今都不能懂傅东弥来找他是做什么的。不是要说资助戏团的事情吗?
全程傅东弥也不说话,简青洲只好默默地吃完。
「好了。」他放下了筷子,猜想傅东弥大概有话要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就是看那个丝线?」
傅东弥一手托着腮,表情十分理所当然:「当然不是只有看丝线。」
「我想资助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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