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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就是这样,他一旦发火,四周的人都免不了迁怒,而自己更是会被他折磨得凶狠,一整夜都不能入睡。
回想到那些日子,聂颂宁不禁有些发寒,连忙否认:“是奴婢胆大妄为,奴婢不敢推脱罪责......”
瞧着聂颂宁见他就像见到鬼一样,仿佛自己能把她吃了,谢峤冷嗤一声:“谁让你自称奴婢了。”
“殿下天潢贵胄,万民都是您的奴婢。”
“那孤不如当个好人,把你全府上下都贬为贱籍,免得你一口一个奴婢叫不过瘾。”
聂颂宁一哽,再也不说话了。
气氛霎时变得越发诡异,跪着的宫人喘气声都不敢大声。
见聂颂宁似乎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脸上还一副死到临头的模样,他心头那个火蹭地一下上来了。
他发泄似地一踹托盘。
托盘上残余的碎片受力往聂颂宁那飞去。
“嘶。”
尖锐的碎片划伤了她的脚腕,鲜血流了出来,聂颂宁闷哼一声。
谢峤没有想伤害聂颂宁的意思,见聂颂宁神色有些惨白,愣了一下:“受伤了?”
聂颂宁摇了摇头:“臣女没事......”
越是躲避,他便是越要逆而行之。
他低头用力掐住她的下巴,俊朗的面容尽是阴翳:“孤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
“......是。”
谢峤为何突然这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