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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铓看着许衍之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情绪尽数褪去,只剩下贪婪和阴暗。
不是他不给自己这个小儿子机会,是他根本不愿接受,可怪不得任何人。
太子和皇后想要通过他拉拢许衍之,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衍之已是那脱缰的马,他这个父亲都控制不了,更遑论让许衍之骑在他头上去?
控制不了的许衍之,拉拢过来对他对许家都没有任何好处。
带着对许家的满腔仇恨,将来会骑在他许铓头上的许衍之,要毁了才好。
*
许衍之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甫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都堆满了红木箱子,只堪堪留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小路。
每个箱子上都系着大红绸子,映红了他的脸。
沈淮安就坐在那个最高的箱子上,正看着院中那棵梧桐树发呆。
“你总算回来了。”
沈淮安听见脚步声,回头望向许衍之,粲然一笑,然后他跳下木箱迎了上来:“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用不用我现在就给咱爹去封信,吓吓这帮老小子。”
许衍之被他逗笑,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嗯,你写,你信不信,你还没提笔开始写呢呢,这几个老小子就会想着法子把你弄死在这?”
“我信啊。”沈淮安没骨头似的靠在许衍之身上,懒洋洋地道:“这不是有咱们英明神武的乌衣卫指挥使贴身保护我吗?我才不怕他们。”
“呵,咱们乌衣卫指挥使有时候也会怕。还有,你爹是你爹,我没有爹。”
许衍之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无甚表情,好像在与人议论天气一样,十分自然。
两人都同时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