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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冬吻够了,才放过那片软舌,抓过小猫的脚握在掌心慢慢地揉。
“怎么又光着脚?”
余秋一路踩着瓷砖走过来,脚心有些凉,此刻被季冬的手揉暖和了,就懒洋洋赖进他的怀里。
“怎么又喝酒?”
余秋学着季冬的语气反问。
季冬几乎每天都在喝酒,有的时候喝得烂醉,随便找个地方倒着,余秋下班回来,把人搬到床上,然后把家里满地的啤酒罐收拾好。第二天回来,家里往往又是一团糟。
“小秋不喜欢哥喝酒?”
“嗯,不喜欢。”
“那以后不喝了。”
“真的?你该不是喝醉了骗我的吧?”
余秋从季冬怀里直起身来,他听说戒烟戒酒都是很难的事情,季冬这么多年都没能把烟戒了,这酒怎么可能说戒就戒。
季冬其实没喝几口酒,人清醒着,看见余秋的衣扣错了,就伸手帮他一颗颗解开,重新系好。
“真的,不骗你。”
季冬昨晚就瞧着这件衬衫眼熟,现在才想起来是他的,怪不得余秋穿着不合身。
季冬忽地想起小时候余秋就总穿错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撞见过几次余秋偷闻他的衣服,可每次余秋都是一脸单纯又无辜的模样,让季冬怎么也不觉得余秋是故意的,反倒是他心思龌龊了。
余秋的衣扣被重新系好,昨晚被吻得斑驳的肌肤就全藏进衣服下,过长的衣摆遮住大腿根肥嫩的软肉,只露出底下两条细白的长腿。
余秋越是遮得严实,季冬就越觉得性感,像是密不透风的墙内开了一树旖旎的红杏,要是伸出一枝,就泄了春光。
季冬把手伸进余秋的衬衫下,摸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