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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人里唯一松快的就是苏诚,一九看了一圈,决定就他了。就说是姓苏的喜好脔童,要对王星用强,但是被他一九拦下了,由于担忧这位王家庶子的名声就没有提,没想到现在已经传开了,只好坦白。
“你觉得自己还瞒对了?”韩砚斜着眼睛看他。“是不是师弟得给你磕个大头啊?”
“他…”一九冷汗都下来,正想说不用不用,猛然意识到不对,赶紧补充,“我拦下苏诚时他已经磕过了。”
他抬眼看了看韩砚,又小心翼翼地加道,“可惜不知那苏诚用了什么药,王星事后竟忘了大半。”
“滚。”韩砚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三天内到燕京把我的笔洗取来,晚了就别回了,自己找地方吊死吧。”
一九不敢违抗,连滚带爬飞奔下山。
那边苏诚也没闲着,在王星去打水的路上趁着夜色又在水里加了料。
虽然他之前确实用了淫毒,剂量还下得能药翻两匹马,但新陈代谢总会过药劲,要想完全控制王星,必须得药到她毫无抵抗之力。苏家虽然是医药世家,却也不是什么宫中圣手隐世神医,只不过靠着离边疆近,学得一些蛮夷之计,结果遇到真的蛮夷后代还不管用,只好想出一些歪门邪道了。
王星提着水回房就进了屏风后面,招呼都没打,自从在韩砚面前失态,她就更加抬不起头来,连眼神交流都要避开。韩砚也不强求,只是常常跟在身后把她看得紧,这笔账呢反正都算在了一九头上,还有那个苏诚,韩砚磨着后槽牙,整个苏家都别想好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赢回师弟的欢心。
他半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得看着屏风,王星整个身子都沉在澡盆里,只露出个头和肩膀,洗得也很安静,时不时有一两下水声。
可他越看越燥热,向来禁欲的韩家少爷竟然看男人洗澡看硬了。仿佛每一下撩水都撩拨到他心尖上,只觉得王星的一呼一吸都透着魅惑。
不知不觉中,手已经摸进了里衣。他很少做这种自渎之事,明知无人知晓,还是双颊染上一层红晕。再怎么矜持的正人君子此刻也被生理本能战胜了。
不过这也不怪他自制力浅,实在是苏诚药下太多了。他盘算着要让王星明日当堂出丑,又怕她药劲上得慢,是以加倍加量,却没想到药遇热水会挥发,而韩砚正是王星同寝之人。即便他常年习武内功深厚,却又哪里见识过这种专对付南疆女子的淫毒,毫无招架之力,只吸入了几口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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