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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得舒服的楼郁被她闹醒开,口气有些不耐:“吵什么呢!”
祁奎宁正是慌的时候,对生理上的知识一无所知,又撞上楼郁吼她,遂“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我要死了…那个…那个它不出来了…呜呜呜…”
楼郁:“???”
等从小姑娘断断续续的语句里推论出大概的过程,楼郁有些哭笑不得。
他将小姑娘搂在怀里,手搁置在她背后轻轻的拍:“没事的,让它待两天,它自己就出来了。嗯?”
“呜…真的…嗝…吗?”祁奎宁哭的喘不了气。
楼郁连忙给她拍背:“嗯。”
“可是…呜…你是个骗…嗝…子。”
楼郁扯开嘴角笑了笑:“那你别信我得了,我跟你说,你现在这个情况非常危险…说不定明天早上你起来…”
祁奎宁捂住他的嘴巴,扯开被子给自己盖上,闭眼:“你不要…说了,我睡着了!”
楼郁满意地闭上了眼。
一夜安然无梦。
只是经过这一番闹腾,楼郁大概知道了自己的调教计划是无法顺利实施的了。
于是这个暑假,他只教了她一些基本的常识性的两性关系,接着便是每天的药丸,和阴道的扩张玉柱。
临近开学时,小姑娘能吃下的玉柱已经有寻常少年的阳具那般粗了。
楼郁倚靠在门口,看着小姑娘手忙脚乱地整理书包,眯了眯眼,对她已经习惯只着内衣裤的行为不知是满意还是不爽。
他稍微向前两步,接过了祁奎宁的书包替她整理清楚,凉凉道:“去把校服穿上,在学校要记得穿衣服,不要让别的男人碰你,小毛孩也不行,不要把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拿出来你就完了,放学后不要乱跑径直回家,算了,还是我去接你。”
祁奎宁抬头看他:“小哥哥。”
楼郁低头,将一干零食塞进书包:“嗯?”
“你好啰嗦,像巫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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