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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她,而她盯着球赛,直到中孚吉利以25:19的比分拿下第叁局,她才扭头把那小尖下巴抵在赤裸的肩膀上,挑眉注视他,涂抹了暗红色唇釉的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你还在啊。”
有一根黑发滑到她唇畔,即将被纳入口腔。他想要拂去,可规规矩矩地没有动手,只是笑道:“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
朱倪在高脚凳上一转,直面男人,并慢悠悠地换了一条腿翘起。“为了庆祝吉利的胜利,”她拿起酒杯,举到他眼皮底下,“自然是喝一杯。”
那根发丝随着吞咽的动作被夹入双唇,而她终于意识到,便伸出两指将它取出,小指娇气地扬起。像钢琴家一样漂亮的手指定是受到了很好的呵护,每个红指甲的颜色都均匀细腻,衬得她更加白皙。
“原来是吉利的粉丝。”男人冲调酒师点了一杯口味和她的空杯相似却贵了很多的鸡尾酒,继续说,“这杯算是一点小心意。为了庆祝胜利。”
朱倪偏头看了他一会儿,忽地勾唇一笑,给他定性:“冤大头。”
她拿纸巾擦了擦唇周的水泽,轻轻地放下玻璃杯,吐息间都沾染了鸡尾酒的甜腻:“少来这套,去后面的话要收费。”她比了个六。
男人微笑颔首,冷静地说:“不着急。”
朱倪不着急,但她不喜欢浪费时间,谈拢了便可以开始玩了。只等新调制的鸡尾酒送上来,她就踩着高跟鞋踏上地板。这一看才发现他比她高,但丝毫不影响她身上唯我独尊的气场,“哒哒哒”地在他前面走着,手拿插着吸管的高脚杯慢慢吸酒精。
甜中带酸,味道不错。她心情很好地下楼,穿越长廊,来到酒吧地下隐藏着的“极乐园”,这也是为什么酒吧会叫这个名字的真正原因。许多肉体靠在墙边、门口、座椅上律动摇摆,朱倪对此视而不见,只问前台要了一把钥匙。
红头发的前台嚼着口香糖在平板上点来点去,长指甲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她微微一笑,指了指平板旁边的长条机器,而男人自觉地用智能手环感应上去,简单快速地付了房费。
无需朱倪说什么,男人自动跟上,只是那背着手的样子怎么都让她看不惯。侧身放他进房后,她伸脚“啪”地一下合拢门,吐出吸管问道:“叫什么名字?”
男人解开休闲西装外套的一粒扣子,边脱边说:“您随意叫我什么都行。”
朱倪“啧”了一声,把酒杯放到最近的鞋柜上,说:“我要真名,这是我的规矩。或者现在出去,房费退你。”
他偏头与她对峙,在看到她转身按下门把的动作时迅速退让:“万嘉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