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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白面也得凭票,该交的粮票可不能短。”
易中海愣了愣,眼泡子都颤了颤。
他原以为傻柱会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松松口,没成想算得这么清丝亮照。
可眼下正是有求于人的时候,也只能点头应下:“成,就按你说的办。”
说实在的,这十块钱的伙食费虽说不算个小数目,可对于易中海来说还真不怎么打紧 ——
他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手底下硬着呢。
后院西厢房的许大茂家,从年三十儿晚饭时就没安生过。
娄晓娥端着空碗刚进门,许大茂的眼就瞪圆了,他指着灶台边的砂锅:
“那碗鸡汤呢?我特意留着下酒的!”
娄晓娥拢了拢鬓角,声音中多少透着点心虚:
“我瞅着老太太大过年的屋儿里也冷冷清清的,就给送过去小半碗……”
“你疯了?”
许大茂猛地拍了下炕桌,搪瓷缸子都震得跳起来,
“那老东西又聋又哑的,懂个屁的好赖!咱家这两只鸡,是我好不容易从乡下带回来的,
你倒大方,就这么白白给那吃白饭的送去了?”
娄晓娥撅了噘嘴:“好歹是个邻居,大过年的……”
“邻居?她能给你带来啥好处?”
许大茂往炕沿上啐了口,“你可收起你那份儿菩萨心肠吧,往后少管这种闲事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却句句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