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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我是来和他抢爸爸的野种,我不抢我不抢,我只想要咪咪活着。”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孟立业已经一巴掌呼在了儿子脸上。
“你被你妈教废了,因为一只畜生污蔑你哥哥,在军区,你这样不尊敬长辈小孩早被家长打死了。”
见他还要落下巴掌,我冲上去挡在儿子面前。盯着孟立业一字一句说:
“子不教,父之过,你没有教过我儿子一天,有什么资格打他?更何况我儿子有没有污蔑他,你心里清楚!”
说完没再搭理屋内两个大人因被戳破脸面而铁青的脸,抱着孩子去了医院。
3
大雪天,村里大部分人都拿了付茜的好处,不肯送我们去医院,我一步一步在雪地里淌过,心也越来越冷。
医生用碘酒小心地在孟瑜脸上擦拭,不悦地指责我:
“孩子犯多大错也不能这么打,这再严重点就毁容了。”
我边流泪边道歉,孟瑜看到我哭了,小心翼翼抓住我胸前的衣角:
“妈妈不哭,小瑜不疼。”
“是小瑜的错,一见面就让爸爸生气。”
“爸爸这次回家还走吗?爸爸要是在家,妈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从我们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孟立业是他的父亲了,此时他生怕是因为自己不够乖才惹得孟立业生气,我紧紧搂着他:
“小瑜乖,打你的人不是爸爸,小瑜的爸爸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妈妈不会骗人的。”
第二天一早回到家后,三人还在炕上躺着,
见我回来了,孟立业仍旧保持着搂着付茜的姿势,动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