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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她悉心教养的徒弟,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生生剖出了她的心,只为讨好他卑贱的婢女。
想着,凌简唇边勾起一个阴冷的笑。
他如今囚禁了天魔,是新任魔尊。
陈年旧怨,他可以一点一点,悉数奉还。
「尊上,可有吩咐?」
魔侍低眉敛目,静静地等着他的吩咐。
凌简揉着额角,轻声道:「把楚言的骨头打碎。」
「他身上,不配有凌音的仙骨。」
魔侍迟疑片刻:「可是」
凌简冷淡出声:「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做。」
「他是天魔,死不了。」
他屏退了侍从,秉烛走到了暗室。
一方冰棺里,凌音无知无觉地安静躺着。
双目深阖,神容似雪。
仿佛只是睡去,沉溺在哪个旧梦里,不肯醒来。
凌简将手贴在冰棺上,下意识描摹着她的眉眼:
「主人,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