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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她的手没那么冰了,他又去捞她的脚。
「唔??脚很脏。」
裴又春刚想把脚往后缩,就遭他稳稳握住。
「怎么会。」他轻捏她的脚拇趾,「不是洗得很乾净吗?」
她有点无措,只能用没被抓着的那隻脚轻蹭被单。
「做了什么噩梦?」
他一问完,身前娇小的女孩就微微僵住。
「我??」
她讲不出口。
讲不出,梦见自己被绑在一张木椅上,全身光裸着,任人玩弄。
无论她如何哭喊、如何求饶,他们都没放过她。
其实那不是梦,而是过往的再现。
「小春?」
裴又春的呼吸乱了,心跳也逐渐变快。从指尖开始刺痛,接着是各个关节,再蔓延至全身。
癮症又一次发作,来得兇猛而剧烈。她的身子微微痉挛,腿也跟着打颤。
「哥哥??」
裴千睦发现她状态不对,猜到或许与噩梦有关。
「不要回想了。」他抱住抖个不停的她,自责不已。
「哈嗯??呜??」她一下就出了汗,双唇开闔着喘气。
最让她羞愤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湿了。
憎恶那些下流的触碰,却戒不掉对性刺激的需求。回忆里,唯有近乎麻痹的快感,才能盖过所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