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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迭放的全部都是男性常服,几件长袍、长衫和短衫,棉麻质地,颜色素雅,很适合日常穿着,许青禾挑了几件还算符合审美的衣服进行试穿。
然而连着试了几件,没有一件符合他的身形,不是宽了就是大了。
这完全就是陆晚亭一个人的衣柜。
没有人考虑一下男妻的死活吗?
除了喜服之外,居然连件合身的衣服都不给准备,还真把人家当作冲喜的工具人了!
无奈之下,许青禾只得从陆晚亭的衣服里挑了件洗过后缩水小了一号的长衫,青绿色的,穿起来意外地很衬他的肤色,也合他的名字。
也算是差强人意。
换好衣服,许青禾一抬袖子,忽然瞧见自己手臂上有一处圆圆的压痕,十分显眼。
是昨晚那颗桂圆硌出来的。
他皮肤白,以往陆晚亭在床上没怎么用力就能在他身上留下印子,现在结结实实压着一枚桂圆睡了一宿,想不出痕迹都难。
待会儿回来就把那颗桂圆吃掉!
许青禾愤愤地想。
他推开房门,迎面就看见了三间矮趴趴的泥草房。
屋顶茅草稀薄,露着几处破洞,墙皮还有些脱落;东边有口爬满暗绿苔痕的老井,麻绳上头挂着个豁口的葫芦瓢;院里的地皮又光又秃,角落里堆着些烂柴火,湿漉漉地发黑霉。
唯一还算富有生机的是院子正中杵着的那棵枇杷树,已抽出几枝细瘦新芽。
风一过,满院尽是茅草的窸窣声,混着灶底灰的涩味,恰如许青禾此刻的心情。
好穷啊。
就这条件还想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