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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持筠在她的指导下去搜了一下,确有此事。
又看社交平台上,前不久甘骅办宴,自称邀请的都是文人,酒后诗兴大发,作了首平平无奇不作也罢的烂诗。
赵持筠边鄙夷边当即蘸墨挥毫,用手边最贵的作品纸写下来。
这份礼物一分没花,但投其所好是上策。
甘浔听着赵持筠压下郡主身段,恭恭敬敬的,佩服她的同时,有点心疼。
在这个瞬间,她由衷希望赵持筠快些回到镜国,不必再对着小人客气。
甘骅没展开作品纸前心想这姑娘长得精明,挺会拍马屁,不是个简单人物。
本来不想看,甘浔提醒了两遍,他才忍着不快,勉为其难地展开。
看到内容,目光一凝,质疑又惊讶,问赵持筠:真是你写的?
当真。
甘浔知道老东西多疑,帮忙作证:昨天她写的时候我拍了照,你要看吗?
当时不为留痕,赵持筠运笔时风姿绰约,把她迷得想要拍摄下来,永远属于自己。
她忘记关声音,赵持筠听见了,回头,问她为何背后拍照。
甘浔说很好看,赵持筠笑,问前面不好看吗?
素净的夜色因一句话起了绯红涟漪,将她们推到一处,稀里糊涂就再次接了吻。
甘骅摆手,收起作品纸,难得慷慨地给了几句赞扬。
什么论天赋终究比不过青年人,未来可期,再接再厉之类的废话。
然后面色一淡:你们怎么认识的?
甘浔其实有更好的回答,但不爽甘骅的做派,叛逆心起来,不想应付,从天上掉到我家里的。
赵持筠微惊,看她,不是说不可以讲的吗?
甘骅保持公事公办的微笑,并不在乎甘浔说的话,教训道:有幽默细胞可以,心里有数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