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叙白低着头闭着眼睛靠在靠背座椅上,本来还想忍一下,但很快他就开始头晕,嘴巴里跟着微微反酸。
此时车前正好冲出一人,司机猛地一刹车,林叙白因着惯性前倾弯腰,差点一口气吐顾宴京车上。
“对不起,林少您没事吧,突然有人冒出来了。”
司机连忙转头道歉,他车技还行,但面对鬼探头还是来不及反应。
林叙白摆摆手:“没事。”
林叙白想忍忍,但刚说自己没事,下一秒又是一阵反胃。林叙白立马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顾宴京拉住了手心,手心触感干燥温暖,他的另一只手拿出牛皮纸袋放到他面前,对他道:
“晕车了?”
“外面热,别下去,吐这里就行。”
林叙白确实着急,感激得看顾宴京一眼就直接朝着牛皮纸袋呕吐,但是真吐的时候他又吐不出来,只能对着牛皮纸袋犯恶心。
林叙白有一阵儿怀疑自己又回到了上辈子最后那段不能吃只是每天呕吐的日子了。
这么一折腾,他本就瓷白的脸显得更加苍白,黑色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可怜。
顾宴京看着他吐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很多汗珠,他眉头微微一皱,出声提醒前方司机:
“老刘,把空调调低一点。”
“是老板。”
林叙白一直干呕了有一分钟,那种恶心的状态才消失了一半。
“好些了吗?”
林叙白点点头,有点虚弱地靠上顾宴京的肩膀:“好些了叔叔。”
顾宴京收回拨打120的手。
“就是头还是有点晕,感觉肚子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