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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嘶吼、想挣扎,可四肢重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泪水砸在手术床上,混着麻药的冰凉,一寸寸冻透了心脏。
再次睁眼时,已在病房。
腿上的疼痛像海啸般扑过来,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她看着裴淮安走进来,紧紧攥着的拳头隐隐颤抖。
“为什么?”
裴淮安淡漠地看着她:“你弄丢了若瑾的钥匙扣,现在植皮还给她,两清了。”
短短一句话,却如一记重锤,锤得她头晕眼花。
“我被房梁砸断腿,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去给黎若瑾植皮,就为了她一个钥匙扣。”
“你告诉我,这叫两清?”
“在你眼里,我的腿,我的性命还抵不上她一个无中生有的钥匙扣吗?!”
他皱起眉:“你是裴太太,就算腿废了,裴家也有的是人伺候你。”
“你占了属于她的东西这么久,现在用块皮补偿她,又算得了什么?”
黎锦觅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热,笑得眼眶弥上水雾。
新婚那年。她划伤了手,正在签线上合同的裴淮安立马丢下合同,替她包扎时,手都在抖。
她笑他小题大做,他却认真地板起脸:“怎么是小事,你一向怕疼。”
可自从黎若瑾出现,他再也没问过她疼不疼。
她解释过,闹过,从冷静锐利的雪狼突击队队长,硬生生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就为挽回他们的爱情。
可他却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