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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遥已经入狱,故意杀人,判了二十年。
那些曾属于他的笑容与温度,如今都成了扎进心脏的利刃。
他踉跄着又往深水区迈了一步,咸涩的液体突然模糊了视线。
“原来你所谓的赎罪,就是当个懦夫?”
熟悉的声音刺破浪涛,陆屿森猛地回头。
季昭然站在十步开外的礁石上,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但依然很美。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了她发红的眼眶。
她哭了?是因为我吗?
她身后,萧澈正抱着熟睡的汤圆,沉默得像一尊守护神。
“危险!”陆屿森挥舞着手,嘶吼时喉结滚动,“别过来,让我把欠你的命还给你!”
季昭然直接跳进海水,浪花溅起时萧澈的惊呼被涛声吞没。
她揪住陆屿森衣领的力道几乎要勒断他脖颈:“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你欠我的七年青春怎么还?欠汤圆的父爱怎么还?欠白若遥的又该怎么还?”
海水顺着她颤抖的下颌滴落,分不清是泪是浪,“陆屿森,你永远只会逃避!你就是个懦夫!”
陆屿森忽然低笑出声:“你说得对……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任由她撕扯,后背尚未愈合的烧伤浸在咸水里,却比不上心口撕裂的痛楚。
“可活着太疼了……每次看到你们,我都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
“爸爸!”稚嫩的哭喊打破了对峙。
汤圆不知何时醒了,正挣开萧澈的怀抱往海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