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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语惜怔住了。
铭哥儿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怨毒。
陆语惜错愕,安慰自己是因为唠叨引起铭哥的厌烦,铭哥儿才会说这么恶毒的话,伸手想要抓铭哥儿的手,耐心安抚。
铭哥儿却甩开陆语惜枯瘦的手,一把反制将陆语惜推下床,用力掐住陆语惜的脖子。
陆语惜挣扎怒吼,“姜笙铭,你这是要弑母?”
铭哥儿松开掐住陆语惜脖子的手,嘲讽地大笑,“母亲?就你也配做我母亲?”
虽然不是铭哥儿的亲生母亲,但也是他的养母,含辛茹苦将他养育成人,怎么就不配是他的母亲了?
铭哥儿满脸得意,“我的母亲,只有她。”
她?她是谁?
姜二嫂不是早就难产死了吗?
一抹倩影缓缓走到陆语惜面前,嘴角挂着得意和挑衅。
陆语惜看清来人,不可置信,“雅舒?”
定安侯府的二小姐,姜承怿的庶妹姜雅舒。
自小体弱多病,一直在庄子上养病,直到姜承怿出征归来恰巧遇到,心疼妹妹在庄子上受苦,才带着姜雅舒回到盛京,回到定安侯府。
姜雅舒比陆语惜还要大两岁,被姜承怿带回盛京已经被拖得没有好亲事,大夫又说姜雅舒体弱也没几年活的,就一生未嫁,一直生活在定安侯府。
姜雅舒看着陆语惜痛苦的脸,得意地说:“铭哥儿是我的孩子,我和哥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