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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带上。”
话音未落,厚厚的围巾已经绕上她的脖子,防寒手套、加绒雪地靴、毛茸茸的耳套,最后又裹上一件过膝的羽绒服,直到把她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他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姜婳对着镜子里笨重的自己笑个不停,弯着眼睛开玩笑:
“有哥哥在,哪里还需要男朋友啊。”
她顿了顿,故意说得轻快:“照顾、呵护,连这份安心感,都和我从前在沈惊叙那里得到的一模一样呢。”
本意是想让江折夜放心,她是真的放下过去了。
可江折夜正往她头上戴毛绒帽子,指腹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片滚烫的温度。
他眼眸幽深,好像要将姜婳吸入其中,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意:“或许,我和沈惊叙,本就没什么不一样。”
说完,他低头在她下巴处系好帽子的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仿佛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姜婳却愣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江折夜什么意思?
和沈惊叙一样?
一样会在某天突然忘记她,一样会为了别人伤害她吗?
不,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江折夜不是沈惊叙,他绝不会的。
可他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还是让她有些烦躁。这人总是这样,说话只说一半,偏要让她猜来猜去。
姜婳闷着头走到院子里,抓起雪铲往雪地里狠狠剁了几下,像是把脚下的雪地当成了江折夜那张故作神秘的脸。
“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