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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总为他不爱惜自己发火,他就死皮赖脸地缠着,直到她绷不住笑出来为止。
“爸妈,你们告诉我婳婳在哪,我一定会哄好……”
“够了!”
沈母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扶着他的胳膊,眼神里藏着他读不懂的悲怆。
“婳婳早在你失忆时就跟你退婚了!你就算哄好她又怎样?她不会回来的!”
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疲惫:“她就是不想拖累你,才劝我们放弃帮你找回记忆,自己选了出国啊。”
“拖累?”
沈惊叙下意识重复,像被烫到一样。
沈母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是说了出来:“婳婳不让我们告诉你,可你该知道她的苦心。我们刚找到你的时候,她就查出了渐冻症。”
“她拿着报告单来提退婚,说你现在心里只有向晚晴,趁着你不记得她,她离开成全你们,不让你后半生被她拖累,才是最好的选择。”
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有惊雷炸开。
沈惊叙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渐冻症?成全?这些词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心脏生疼。
焚烧的焦味仿佛顺着血液漫上来,浸透四肢百骸,心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
“怎么可能呢……”
姜婳明明答应过,要跟他一生一世的。
天旋地转间,他眼前一黑,直直从别墅前的台阶摔了下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望着庭院里那片清浅的荷花潭,恍惚觉得,那里本该有一架紫藤秋千的。